“你姐姐的事……”
“不要提她。”季平舟半捂住禾箏的耳朵,“自作自受。”
他對季言湘是恨到了極致。
那么多年對她的好,也都跟著喂了狗,這樣的人,早晚都是禍害。
提起她時,季平舟藏不住的煩悶,跟禾箏說話,又成了他原本的樣子,透著溫暖,“那天,她是不是還打你了?所以才會把你鎖在柜子里?”
混亂,擁擠,嘈雜。
還有冰冷。
這都是那天關于禾箏回憶的字眼,“很多我都忘了,只記得你剛走,她就沖了進來,什么都沒說,就拽著我去房間里,我掙扎,她還是不放手。”
“火呢?”
“是她點的,她抽了我兩巴掌,我有點暈,就……就踹了她一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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