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斟酌出受了大委屈的語氣,“你以前都能單手喂我喝的,我現在摔破了腦袋,不好看了,你就不喂我了?”
“季平舟,你一個大男人,怎么天天愛裝可憐?”
禾箏想給他跪了。
什么樣的理由他都能編造的出來。
她還是輸給他了,不得不單手,艱難的將湯一口口喂給他,他每次低頭,額頭那塊紗布就會被放大,“真的會留疤嗎?”
紗布遮著。
看不到下面的傷口。
禾箏還以為是個小傷,今天被他這么一說,才想起來要問,而且聽他們的口氣,是季平舟傷的很重的意思,可這么看,除了額角的紗布明顯。
其余傷。
她竟然不知道在哪里。
“應該會。”季平舟很清楚,當時已經走下了樓,砸下來的是玄關的柜門,他輕側了下身子躲過一些,不然現在,眼睛恐怕也要被戳瞎,“真留了疤,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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