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傷口季平舟不敢讓禾箏看,看到她肯定要掉眼淚,把罪都怪在自己身上。
那樣的場景。
他看不得。
禾箏抽動了下手,“你要自己喝,還是我喂你?”
“喂啊。”
他說的理所應當。
“那你倒是把手松開,一只手怎么喂?”
房內的燈光太明亮,總給人還在白天的錯覺,若不是玻璃窗外那大片被渲染開的墨色和點綴的白色雪花,他們真要以為這是白晝了。
也是在這樣的光里。
禾箏能清晰的看到季平舟眼睛里錯落的失意和掙扎,他就是不放手,不知在醞釀著什么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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