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喝。”
明明就是個病人,要求還不少,禾箏不聽他的,他便擺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模樣,讓人無可奈何。
捏著她的手指,他都覺得有趣。
又抬起來端詳了下指端,不算光滑,有長期觸摸琴弦留下的瑕疵,可偏偏是那瑕疵,才讓她顯得與眾不同。
禾箏只能單手給季平舟盛湯。
鮮味滿溢出來,窗外是雪,房內格外溫暖,此情此景,和當年的場景無限貼合。
連禾箏的樣子,也猶如當年。
臉頰皮膚,都是一樣的光澤。
“那里沒什么東西,勉強做了點,你先嘗嘗,明天再多做點,想吃什么?”
單手拿著碗,禾箏放到季平舟面前的小桌板上,他的情況,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起身,后背的撕裂,他自己看不到,但裴簡有來幫護士拆過紗布,他知道是多嚴重。
縫了好幾針,這條命能保住,都是萬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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