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他是開玩笑,禾箏還是回頭看了看,生怕央姨突然折返回來,抓到她。
心虛的神色是掩不住的。
讓季平舟看了忍不住發笑,不再逗她,“好了,嚇唬你的,快過來。”
他張合了下手掌。
急切都寫在肢體語言里了。
在這個時候,他哪里都去不了,沒有了以往盛氣凌人的樣子,就連多活動兩下,都要有人在一旁陪伴。
禾箏能理解他的依賴。
那次眼睛被熏壞,他也是依賴人,當時還得端著架子,現在是完全暴露了本性。
禾箏才把手遞過去。
季平舟便握成了拳,放在自己心口,要不是他無法動彈,就將她抱進懷里了,失而復得,比什么都重要。
“我給你倒水,先把手放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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