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離開后禾箏便沒睡好過覺,她精神不好,他不在了,她就忍不住想吃藥,像上了癮。
季平舟和藥物。
必須有一樣存在。
僅僅幾天,卻漫長的猶如幾個年頭,每一分鐘都在催動禾箏岌岌可危的精神線,距離除夕越近,她就越不安,只因不確定季平舟能不能趕回來。
為了不讓她孤單。
陳姐特意將房間里外布置出年味,手把手教禾箏剪窗花,她手指靈活,畢竟有對樂器的熟練度,這點東西按理說不算什么。
可才剪了一會兒,禾箏便因為自己的不專心傷了手,半根手指被劃傷,鮮血蔓延,嚇的陳姐驚呼一聲,忙去拿藥處理了。
過程中禾箏卻感覺不到什么痛。
眼睛都沒眨,麻木的讓陳姐擺弄著手指。
包扎好了,陳姐才感嘆一句,“你這樣等舟舟回來要怪我沒照顧好了。”
“他什么時候能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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