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踝被季平舟的指腹揉搓的發燙,他稍有停頓,專注凝著禾箏的臉,“跟她有什么關系?”
到今天。
季平舟好像也不知道裴簡訂婚對季舒的打擊有多大。
禾箏哭笑不得,暗暗罵了句。
“真是糊涂他媽給糊涂開門,糊涂到家了。”
換了另一只腳揉,季平舟才下手就重了些,引的禾箏忍不住痛呼一聲,“疼。”
“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罵我。”
“聽出來了又怎么樣?”
她又不怕。
季平舟揉著腳踝又撓到腳底板,讓禾箏癢的想掙脫,“季舒不回來也好,小簡過些天也要離開燕京,她就算回來了,也見不著面,在外面,還躲個清凈。”
“聽你這口氣,是什么都知道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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