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問的小心。
不想讓這個問題觸及了陳姐不想回答的部分,畢竟這些天,她一直在逃避,逃避回答有關季平舟的事。
“你先顧好自己,別讓舟舟擔心就好。”
這話陳姐說了不止一遍,的確也就是這么個道理,可禾箏聽不來。
窗戶被擦的潔凈光亮。
更顯得窗花鮮艷明亮,印在上面,讓光投進來,成了形狀不一的斑點兒。
夜晚下起雪,房內更加陰冷,這就是南方的特點,一年四季,總少不了的潮濕,禾箏睡的不安穩,只能去吃藥入睡,這次吃的過了量,藥物反噬回來,導致深度昏迷。
好在陳姐來的早,及時發現,帶著她去了醫院,這才將人救了過來。
這么一鬧。
更讓她擔心,便背著禾箏,偷偷告訴了季平舟,他那里太忙,忙到電話都來不及接,可聽說了這事,還是抽時間,在晚上給禾箏打了電話。
聽見他的聲音,她便脆弱的想掉眼淚,骨子里是如此渴望愛,又是如此吝嗇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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