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夫人駐足在他們身后,忽然清了把嗓子,“怎么了,淋到雨了?”
是關切的語氣。
可在季平舟聽來卻怎么都不舒服。
他偏過慘白的臉,看到方夫人,忙起身,“抱歉,這么晚打擾您了,路上堵車,來晚了?!?br>
“是挺晚的?!?br>
方夫人目光掠過季平舟潮濕的衣物,“這都濕透了,要不去換身陸北的衣服,再下來跟我聊?”
他們家的人說話都是有門道的,說是要聊,恐怕是要聊禾箏離婚的事情了,季平舟垂眸,思緒回籠,靜默了好一會兒,再抬眼,只清凌凌地問:“禾箏呢,沒看到她。”
“這個時間,她已經睡了。”
口吻微頓,方夫人又接上話,明里暗里,不知在諷刺誰,“她在季家的時候,每晚都要等你回去才睡吧?”
三年以來,禾箏不知疲倦地等待著季平舟回家,現在沒了他,她終于能早點休息,他卻又要來打擾。
“算了,你先去換身干凈衣服,然后去見她,見完她再來見我,這總沒有問題了吧?”
這是退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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