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已經散了席。
卻有一批人留著沒走,許是因為暴雨臺風的緣故,道路難行,明姨給一些人留了客房過夜,現在這會兒,人都聚集在偏廳的麻將桌上。
明姨小心擠進去,在牌桌爭的火熱的時候附在方夫人耳邊,“小季先生來了,您要不要去見見?”
“現在?”
“是,人已經到了,就在客廳。”
掃了眼牌桌上的客人,方夫人不動聲色的摸了張牌,順勢一推,站起身張羅著,“這桌我可胡了,大伙也該散了,早點回去休息?!?br>
幾位都是燕京的富太太,一塊摸牌摸久了,都知道各自是什么脾性。
看她這架勢,準是有貴客來了。
外面又下著雨,客廳清冷,裴簡哆嗦著給季平舟擦拭臉上的雨水,“這么冷的天,方家怎么連個暖氣都不開?”
“你事怎么那么多?”季平舟一把推開他,搶過紙巾,快速過了遍臉龐的濕潤感,因為冷意,皮膚摻雜著病態的白,又連著咳嗽了好幾聲,將裴簡的心都給吊了起來。
他忙給季平舟順氣,“早知道就不該來,要是病了,回去三小姐又該說了?!?br>
無聲無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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