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在禾箏的份上,給季平舟的退讓。
他點頭,跟著明姨去了方陸北的房間,難得他的衣物里有一套干凈沉穩的,他們身形相仿,季平舟穿著也合適。
明姨領著他往禾箏的房間走,“箏兒已經睡了,我幫你叫她?”
門上還掛著卡通的門牌,是禾箏小時候家里人哄她的物件,牌子上寫著“小禾箏”,她雖然是不光彩的私生女,但也是受過寵的,這三年在季家,算是把沒吃過的苦都吃遍了。
“不用,我進去叫她。”
明姨為難了下,卻還是松了口,“行,您見完箏兒,記得出來。”
季平舟微怔,“明白。”
他輕手輕腳推開門,房內的一切裝扮都幼稚極了。
紗窗華而不實,遮不住任何光,窗外一點淡薄的燈光都能映射進來,門外的風吹進來,搖動了紗布,影影綽綽的光,繚繞在季平舟的面頰上。
他走近了,駐足在禾箏床頭。
墻壁隔絕了瓢潑大雨,雨聲沉悶的落入房間,閃爍的雷電時不時劃過,令禾箏素凈的面孔忽明忽暗,朦朧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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