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岌岌可危的弦正繃緊了,要拉斷,前面包廂忽然有人出來,三兩個,一眼望見他們,樂呵呵地過來,一人拉住季平舟,一人拉住方陸北,撐著笑臉,“這是怎么了,來了不進去,在外面說悄悄話呢。”
這一伙人都是從小認識的。
各自的家世背景條件匹配,才做得了這么久了朋友。
了解對方的脾性,擅于打哈哈,做攪屎棍。
方陸北脾氣沒那么好,一聳肩,將邊兒上人的胳膊抖下來,“誰樂的跟他說悄悄話,死脾氣。”
這場是燕京鄭家小公子的訂婚席,對方也是從小就見過面的衛家小女兒,算得上是門當戶對,相互匹配的婚姻罷了。
他們這伙人。
多的是家里撮合,少有自由戀愛的權限。
幾席之間。
只有季平舟娶的不是門當戶對的人。
剛落座他還沉著臉,對面的方陸北臉色也不太好看,灌了兩杯酒,加之有旁人渲染氣氛,那份不愉快很快就消散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