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對新人來敬酒。
一桌人笑著恭維幾句,又說幾句調笑的話,女孩兒臉上便泛起了紅暈,揚著手往他們身上打了幾下,不輕不重,帶著嬌嗔。
一轉頭,看向悶頭不作聲的季平舟,小姑娘聲音甜,說話也討喜,“舟哥,今天怎么是一個人來的,不是說把老婆帶上嗎?”
被點到名。
季平舟不想應承也不行了。
好歹人家是辦喜事,他不必板著臉,卻不知這話該怎么接,慢條斯理地啟了嗓,“沒來。”
季平舟結婚最早,人人都以為他疏離的性子,少有女人能打動他,少說也要二十五歲以后才能有主兒。
誰能想到他二十四歲就結了婚。
對方還是名聲不怎么好聽的方禾箏,她的背景身世,是能議論三天三夜的。
結婚前有人不理解,也有勸過季平舟的,可他一意孤行,還不止一次將禾箏帶到他們的聚會上,起初還會有人冷嘲熱諷幾句,可都叫禾箏溫言軟語的給笑了過去。
那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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