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把方陸北的借口給噎了回去,他就不該開這個口,識趣的閉了嘴,話鋒轉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彎,“最近沒看到小簡跟著你啊?!?br>
“辦事去了。”
電梯打開,季平舟慢步離開,方陸北與他并行,“什么事?跟禾箏談財產分配的問題?”
前面不遠就是他們的長期包間,燕京有頭有臉的子弟辦席組飯局都在這里,隔著十幾米,已經聽到里面推杯換盞的笑聲。
季平舟不在乎隨時會被別人聽到看到的風險,當即就跟方陸北黑了臉,言語沉重,“她如果真的要跟我離婚,我一毛錢都不會給她。”
“這么狠心?”
“你們當初合起伙來騙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這一天?!?br>
終于還是撕破臉了啊。
方陸北也冷著臉,這事純屬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“那你也抽了她三年的血,該夠了吧?”
“不夠。”
季平舟定著不走,目光森森,神情嚴肅的可怕,“沒人敢這么騙我,她是第一個,抽光她的血都不夠。”
“季平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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