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又不見了。
這次消失的很徹底,音樂大樓找不到她,方家她也沒回去,就連親生母親那里都打聽不到她的下落。
人人納悶。
只有季平舟知道,她是故意在躲著他。
晚上有場飯局,是訂婚宴,季平舟一人獨自出席,下了車就遇見在停車場外等著他的方陸北,兩人對視一眼,什么都沒說,默默上了電梯。
電梯間里只有他們兩人。
氣氛不冷不熱的僵著,快到了四十二層,方陸北輕抬睫,在清凈的鏡面中看了眼季平舟,他總是端著清清冷冷的氣質(zhì),讓人看了就難以接觸。
“禾箏聯(lián)系你了嗎?”
他直接又簡潔,沒半點鋪墊。
季平舟抬起手腕,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袖口,“沒有,她越來越野了,你們家的人就這么縱容她?”
“你知道的,賀叔叔現(xiàn)在在燕京,有他在,我媽也不敢對禾箏怎么樣。”
“他算什么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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