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不懂禾箏的弦外之音,“那也用不著來這里,人多眼雜,什么人都有。”
“那又怎么了?我從小就在那種地方?!?br>
禾箏出生在偏僻的小鎮上,并非繁華的大都市,那里沒有璀璨如火的夜景,更沒有季平舟這樣滿身傲氣,被偏愛著長大的小少爺。
他看到她眼底一點點落下的死寂,“我當初沒有替你說話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說什么?”禾箏不以為意,“讓我繼續彈琴?”
她搖頭,“沒有,我知道,要嫁給你,就必須要舍棄些什么。”
“現在離婚也是?”
“當然。”
在季平舟眼里,在舞臺上拋頭露面,供人觀賞,和猴子無疑,無論是做什么,都不算是太光彩的工作,“彈琴,難道會比做季家的閑散太太要好?”
“彈琴,難道不比在季家做血包好?”
禾箏小辣椒的氣勢又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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