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不能多言。
他們要么是相互沉默,要么就是爭吵。
車廂內的空氣不流通,空調風沒有聲音,只能感受到暖意,沒多久,車行駛進擁擠的車河之中,季平舟忽然降低了暖風,用溫和的聲音說:“前天爺爺打電話過來問我們什么時候要孩子。”
禾箏冷笑著,“你怎么說?”
“我說看你。”
“那不可能了?!?br>
她這樣決絕,沒有絲毫猶豫,似乎已經(jīng)確認了他們這段感情走到了終點,車子擁堵在中間,季平舟扶著方向盤,思緒全部到了她身上,“禾箏,你三年前跟我結婚,是為什么?”
“喜歡你,”禾箏不知道自己要把這句廢話說多少遍。
“所以你喜歡人是有期限的?”
她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,于是在色光斑駁中轉過臉,看著季平舟,在他嘴角尋到了一點點嘲弄的笑,“我聽說你跟那個人在一起將近十年,所以是為什么?”
“你瘋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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