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還是被季平舟抓了包,她微微一愣,實話實說,“沒拿出來,反正明天還要來。”
“不怕被偷?”
“不怕。”
他們難得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聊天。
禾箏不想跟他發生沖突,他問什么就答,只要能安全到家就好。
車身忽然啟動,兩束車燈照亮前路,車在大樓外打了個彎,光芒從一排排背著樂器離開的學生臉上走過。
季平舟忽然問:“為什么要來這里練?方家不行嗎?”
“媽媽不同意我在外面拋頭露面,”禾箏沒說的太清楚,“你不是也知道嗎?”
當初結婚的時候。
雙方家長可是公然反對她婚后繼續留在樂團。
而當時,季平舟也沒有為她爭取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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