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惱怒又著急,聲音幾乎壓成了氣音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接你。”季平舟閑散道:“不行嗎?”
這是季舒教他的做的。
可禾箏似乎沒有那么高興,臉色也已經(jīng)掛不住了,“我身體剛好一些,輸血下個月行嗎?”
季平舟拉住她,“我只是來接你,不為別的?!?br>
“為什么?”
他態(tài)度散漫,卻從容不迫,仿佛篤定了禾箏一定不會拒絕他的好意,“不為什么,來接妻子,需要什么理由?”
越來越多的人看到了他們在糾纏。
禾箏不想繼續(xù)這樣下去,她扭動手腕,從季平舟的手里掙脫,凝他一眼坐進車里,里面暖氣充足,渾身的冷很快就散開了。
“琴呢?”
今天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背著沉重的琴,反而一身輕,想逃走的腳步也輕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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