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確是陰晴不定的生物。
起碼在季平舟看來是這樣。
前一分鐘她還窩在他懷里哭著求饒,這一刻,她竟然摔碎了桌案上的玻璃藥瓶,拿起碎片就劃開了自己的手腕。
呼吸凝滯了。
血滴破碎在地板上,禾箏站的很穩,毫不留情地在季平舟面前摧殘自己。
方陸北從沒有來商園來的這么勤快過。
因為方禾箏破例了。
烏云籠罩在上空,陰霾降臨在季平舟臉上,他聽見腳步聲進來,眉眼不抬,只看到身旁哭哭啼啼的身影快速起身,躲到了方陸北身后。
手腕上的紗布是禾箏賣慘的道具,“我要回家,我不要在這里待下去了。”
方陸北想掐死她,“又怎么了?”
他看看默不作聲的季平舟,又看看眼睛腫的像兔子的禾箏,孰是孰非,已經有了底。
“他罵我,還打我。”禾箏拽著方陸北,像拽住了救命稻草,勒的他手腕都疼,“今天除非我死,不然說什么我也要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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