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索的空氣中有一瞬的輕笑搖搖晃晃而來。
聽完她的控訴,季平舟才抬起眸,直面了禾箏的怨,“到底誰打了誰?”
要不是他忽然抬頭。
方陸北不會發現他臉上以及脖頸上的傷,有牙印,有甲印,還有一條細密到干涸的血絲生長在下頜線處,完全毀壞了季平舟清秀臉龐。
“舟舟,你臉怎么了?”
看著就疼。
季平舟淡淡眨眼,眼神落在垂頭自省的禾箏臉上,“問你可憐的妹妹。”
兩道目光齊刷刷的落在房中萎靡不振的女人身上,她的指甲幾乎要陷進方陸北的皮膚里,由于緊張,此刻音色是顫的。
“他,他扒我衣服,我不同意,他就打我……我只能反抗。”字句真誠,含著抽噎的哭腔,禾箏不確定自己的演技是否精明,但她抬起頭,眼眶里打轉不下的淚水,一定能撼動方陸北,“哥哥,我再在這里待下去,會死的。”
方陸北最受不了女人流眼淚。
禾箏最了解他的脾性。
這一招,專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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