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水沸騰,咕嘟咕嘟的吐著泡泡,關了火,一切熄滅。
裴簡不安地望著樓上,想要上去,阿姨卻按住他的手,“你干嘛,人家夫妻吵吵鬧鬧都是正常的,你別去添堵。”
“可是那聲音……”
火又重新打開。
阿姨有條不紊地將圓潤剔透的米粒放入滾水中,等著米香沉淀出來,“聲音怎么了,就舟舟那兩下子,禾箏真不想能把他打趴下,倒是你自己,臉上這是被貓抓了?”
簡直慘不忍睹。
裴簡窘迫地捂住臉,很不好意思說,自己這是被女人打的。
要不是為了攔住喬兒,他怎么會被打成這樣,一整張臉都沒有好的地方了,那女人簡直就是個潑婦,現在想起還心有余悸。
他摸著臉出神。
沒發覺有人悄悄駐足在他們身后。
“喂!”一道呵聲傳來,心都被震懾了下。
阿姨和裴簡同時僵住,又同時回頭,“你這個死丫頭,嫌我命太長,想嚇死我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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