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針管,他捂住了下巴,本想責備禾箏,低頭卻看到了她瞳孔中的一小圈水光。
純白又憔悴的面容讓他心軟下來。
口吻增添了些友好的溫度,“營養劑,不是要抽你的血。”
吊瓶里面的液體是無色的透明狀,周圍也沒有儀器。
確實,不是要抽她的血。
禾箏心跳漸漸平穩下來,看著季平舟的眼神仍有警惕和防備,“我怎么會在這里?”
他背過身,用紙巾擦拭著下巴冒出的血珠,嘴角染著笑意,“我們還是合法夫妻,你不在這里,還想在哪兒?”
禾箏裹著被褥,瑟縮在床頭,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這就是你家。”
血一直止不住。
刺目的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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