浸透了紙巾。
痛感遲鈍的到來,季平舟捂著下巴,瞳底冷冷清清的一片,“你好好休息,這陣子我會讓阿姨來照顧你,不會讓季舒她們來打擾你了。”
這算什么?
輸了幾管血后的賠償?
對他來說這是交易,等價替換而已。
在季平舟眼里,她應該點頭接受才對。
可她不愿意。
腳從溫暖的被褥里探了出去,觸在冰冷的地板上,心也跟著冷下去,從床上走下來了,禾箏才發現自己穿的和昨天不同,捂住了領口,她望著季平舟雋秀的側臉,“誰給我換的衣服?”
聞聲。
他將幾瓶藥收起來,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,“還能是誰?”
“你換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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