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壁紙花紋皆為暗色系,暖調的燈光也不會為此增添任何美感,窗外陰云密布,一場雨結束了很久,分不清此時是何年何月。
但禾箏知道。
她沒能逃掉。
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截黑白交界線。
白色是季平舟的襯衫衣擺,衣擺扎進了黑色的腰帶里,他微微彎腰,褶皺就產生了,“醒了?”
房間不透風,他的詢問也不出去,直往禾箏耳朵里灌。
她側過臉,閉上眼,什么都不想再看。
手忽然被抬起。
滲透冷意的針尖抵在手背上,即將進入時,禾箏像是砰然炸碎的氣球,騰地從床頭坐起,一揮手,惶恐地將針管推開。
沒想到她會突然反抗。
季平舟的手被活生生推換了個方向,來不及閃躲,針尖朝著下巴劃去,一顆顆血珠瞬間冒了出來,痛的他皺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