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問。”
“啊?”
“去問,”季平舟耐心全無,“今天我從醫院回來,要看到她。”
這不是商量。
是命令。
裴簡需要去處理禾箏的事,季平舟自己開車去醫院。
路上晴空萬里,風和日麗,路程行駛到一半,就接到了家里的電話,是小南樓里的座機,阿姨的聲音火急火燎的,還黏帶著哭腔和顫音。
“小季先生,您快回來,三小姐又發病了。”
季平舟握緊了方向盤,直直凝視著前方,聲音浸著冷意,“輸血,這還用來問嗎?”
阿姨的哭聲卻更厲害,“方小姐不在,沒有人給小姐供血了,您快回來吧,這邊的醫師護士都忙瘋了還是止不住病情。”
又是方禾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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