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她在的日子,似乎真的是有影響的。
調轉車頭,季平舟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小南樓給季言湘看病。
季家是醫(yī)學世家。
到了這一代,卻各個都多病多災的,唯獨季平舟承接了這份重擔,年紀輕輕便接手家里做了院長,再往前幾年,他就已經是成功研究多種病癥治療方案的著名醫(yī)師。
記得禾箏第一次見到他,眼睛里的神色明艷,又靈動,她踮起腳,湊在他耳邊,語色曖昧,“我在紀錄片里見過季先生,有沒有人說過,你真人更好看,配的上‘棟梁’二字。”
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嫁給了他。
卻要給他身患重癥的姐姐提供血源,他哪里又算得上是醫(yī)術高超的醫(yī)師。
接到喬兒電話的時候禾箏正在回燕京的路上。
她輾轉坐了太久的車,這會兒意識恍惚,眼前直冒金星,“喬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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