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兩天。
禾箏這一次消失,卻足足有半個月那么久。
第一天第二天還能忍,時間久了,連季家的傭人都忍不住猜測起來,究竟是季平舟將方禾箏趕了出去,還是她自己要走,流言傳的越來越離譜。
甚至落到了季平舟耳朵里。
他腿腳剛好,走出北棟的門便聽見有阿姨在問:“方小姐是不是不回來了?”
從前季家的傭人不會問這樣的問題。
更多時候。
是禾箏在問“季先生是不是不回來了”她總用溫暖且知性的口吻詢問,讓所有人覺得,她是被丈夫丟在牢籠里的可憐妻子,季家人從來都只說方小姐很在意先生,卻從不說他們相愛。
可現(xiàn)在,怎么好像反過來了。
落差漂浮在季平舟心里,他叫了裴簡回來,溫潤面具下滿是不悅,“方陸北怎么說,禾箏什么時候回來?”
裴簡低著頭不敢說話,手指不停的扣扣索索,答話都慢:“他……他沒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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