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還有工作的傭人。
她就這樣肆無忌憚地辱罵方禾箏,踐踏她的臉面,正因為長時間如此,禾箏才會沒有尊嚴的活在季家。
季舒表現懶散,沒有趁機踩上禾箏一腳,也沒有替她說話,狀似不在意的,“我這不是害怕她走了,沒人給我煮飯吃了嗎?”
“你缺人用嗎?”
黏膩的馥郁花香在這一片芳香四溢。
送到小南樓的都是最好的花草,季家三小姐沒別的什么愛好,唯獨喜歡養花養草,她彎腰嗅著花香,香味纏繞在鼻尖,手指卻輕輕掐掉了一朵花。
白瓣的花朵在她手心被捏碎了。
她語調飄忽,含著笑,“從她嫁進來的那天起,我就知道總有一天她是要卷鋪蓋滾蛋的。”
季舒瞳孔放大,“為什么?”
還沒得到答案。
傭人慣例從外進來,緩緩沉沉地交代:“三小姐,小季先生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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