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背對著房門女人背影微僵,手從花朵上移下,慢條斯理地擦干凈了指間殘留的花蕊顏色,聲嗓溫柔,“就他一個人嗎?”
“一個人,今晚陳夫人那邊有金婚宴,小季先生要過去參加。”
“嗯。”季言湘溫和應聲,“我去看看。”
見她要走。
季舒上前攥住她的手,“姐,你過去干什么?”
“方禾箏不在,去看看他,有問題?”
好歹季平舟是她的親弟弟。
親弟弟婚姻出了問題,她這個姐姐去慰問兩句,理所應當。
小南樓和北棟之間相隔甚遠。
步行需要十幾分鐘。
已然是深秋,小路間滿是枯黃的落葉,一腳踩上去脆脆的聲音吵著耳朵,那天方禾箏去小南樓給季言湘獻過血,就是暈倒在了這條路上,直到很晚才被傭人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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