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這個秋天與以往不同。
商園內以北的那棟五層小洋房沒有了女主人的身影,她來了又走,連一晚上都沒有留,也是第一次食言,沒有履行答應季舒的事。
她再也吃不到方禾箏做的早餐了。
這話是早上過去時,季平舟親口告訴她的。
季舒掐著腰站在園內中心大廳,臉上笑容模模糊糊,“這還是方禾箏第一次連續兩天出走,該不會是來真的吧?”
聽著她話的女人沒吭聲,兀自擺弄著廳內新送來的花草。
“姐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!”
忽然拔高的音量回響在整個大廳。
女人纖細的手指置于花瓣之上,停滯了撫弄,眼眸定格著,“聽到了。”
“聽到了你不說話?”
“說什么?讓舟舟去把那個野種找回來?她掂量過自己的斤兩嗎?可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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