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慘淡的局面,李云娘竟然還一心想著自己,吳庸暗嘆了一聲,道:“之前你說你們是遭受了迫害,你能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嗎?”
突然間陷入了一片安靜中,只有眼前的火苗燃燒的旺盛。
李云娘撿起身邊的木頭丟進去,又沉默了片刻后,這才緩緩說道:“我爹原本在幽州城內經營著一家鑄兵坊,他的鍛造技藝不錯,所以鑄造出來的兵器,有很多修士都愿意購買。憑借著這一點,我們李家在幽州城內也算是有些名聲,但是城主府的少府主突然向我爹提親,我爹早年就將我許配個了他一個很好的朋友,所以這樁親事斷不能接受。”
“后來,少府主就以爹拒婚為由,找來了我爹許婚的那個朋友,怎知那人站在少府主一邊,說根本沒有這回事兒,于是少府主便以此為由,調動城主府的力量封鎖了我爹的鑄兵房。”
“他根本就不是想娶我,而是想強占我爹的鑄兵坊,我爹雖然是外修第三境的修士,但是又怎是城主府那些人的對手。所以一戰之后,我爹修為盡廢,我們被逐出了幽州境,在途中,我娘因顛簸而引發舊疾,最后含恨而終。我跟我爹便相依為命,逃到這里之后,我爹的身體每況愈下,后來才發現,原來是中毒了。”
李云娘說的平淡,甚至眼中都沒有眼淚,她大概也是眼淚早已流干,到了現在這種境地,她除了堅強之外,還能怎么辦?
報仇對于她來說是一種奢望,能夠活下來,便已經是很不錯的事情了。
吳庸原本有心里準備,知道李云娘有著悲慘的經歷,但是聽完李云娘的講訴之后,他內心還是很震動,難道這就是琺瑯原真實的世界嗎?
實力就是生存法則?
李家家大業大的時候,李云娘是實實在在的大小姐,她常在閨房學習刺繡,所以對于外界,她知道的其實也不多。
除了幽州之外,其他的地方,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。
言語寬慰了幾句,時辰也不早了,見李云娘打呵欠,她這本就弱小的身子,在經歷了一天強力的勞動之后,到了晚上自然疲憊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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