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庸的身體本身就受了重創,體內氣息潰散,經脈郁結不順,氣勁之力多是集結在身體受創的部位,所以根本不能如身體完好之時隨意運轉氣勁之能。他這會兒僅能夠調動微弱的氣勁之力,只是這份氣息注入進老人的手腕,便立刻感覺是泥牛入海一般,絲毫沒有用處。
老人家確實是已經到了生機將近之時,別說現在的吳庸,就算完好時候的他,在面對這種情況也根本沒有施展的余地。
“小兄弟,家里就是這副光景,實在是沒有什么可招待你的,”老人家咳嗽了幾聲,又道,“云娘一介女子,不懂事,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,還望你海涵吶!”
吳庸立即說道:“老人家,實不相瞞,其實我是個孤兒,從小無父無母,一直流落在深山里面。這一次我住的山洞不知怎地坍塌了,我被石頭掩埋,幸好是云娘去挖礦救了我,不然我可能到現在還出不來了。所以我感激還來不及,又怎么會有怪罪這種想法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啊!”老人說了幾句話,但是神色已經極度萎靡,耷拉的眼皮好像都睜不開了。
見他這樣,李云娘趕緊將墊在他后背的草甸取出,道:“爹,您先休息一下吧!不要說太多話了。”
幫助著老人睡下去后,李云娘示意吳庸一起出去。
到了屋外,李云娘將木頭綁在一起形成的木門輕輕關上。
她回身時,吳庸見她臉上的淚痕還未全干,心里便也覺得有些凄然。
“吳大哥,你身體不是疼痛的厲害么,你也躺著休息一下吧!”李云娘關切的看著吳庸說道。
顯然李云娘現在對吳庸一開始的那些防備都沒有了,她已然將吳庸當成了一個可以信任的人。
吳庸的身體各處確實隱隱作痛,所以也沒打算客氣,轉身向著身后的床走去。走到床邊,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,這房子就外屋和里屋兩個房間,里屋是老人睡了,這外物不就是李云娘的睡處么,所以這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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