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庸說:“你先去睡覺吧。”
李云娘便抬頭看向他。
“我睡了一下午,現在也不困,我去外面打坐去。”吳庸已經知道這里面的世界觀跟外面不一樣,所以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好的,雖然還有個內屋,但是里面躺在床上的老人已經處于病危的狀態里。
這種時候,吳庸當然要主動些。
“吳大哥,外面天寒,你、你就在屋子里打坐吧。”李云娘咬了咬嘴唇說道。
李云娘這話說的有道理,這里面可能是更接近北方,所以北方的寒氣襲擾的厲害,比起外面的世界來說,簡直就是冬天來了。
李云娘起身將自己的大棉襖脫下,遲疑片刻,遞給吳庸道:“吳大哥,我們都已經這樣了,就不必要講究什么規矩,我去床上睡覺,等會兒你要是困了,你就把棉襖鋪在篝火旁,睡在上面就好。”
吳庸想了想,接過棉襖,點頭道:“好。”
李云娘雖然嘴里說著,都已經這樣了,就不要講究什么規矩,但其實她說出這句話,是需要很大勇氣的。從另一個方面而言,她原本身份的落差,到了現在這種境地,她的心里會更脆弱,更敏感,所以這份信任,事實上對于吳庸而言,才是最為難得。
李云娘去一旁的床上躺下了,吳庸看著她很快就睡著,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,這個堅強的姑娘,實在是太可憐。
搖搖頭,又輕嘆了一口氣,吳庸摒除雜念,開始一如往常運氣修行。
到了后半夜,吳庸其實還是沒有困意,但他身體的痛疼讓他無法持久保持打坐的姿勢,于是就將棉襖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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