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夏軒輕放下手里的藍筆,鼓起勇氣扭頭看了下紀冉。發覺他竟然也盯著自己看,不過是盯著他的試題看。紀冉察覺到自己的目光,於是目光從卷子上離開,移到自己身上。
無論述說多少遍在心里,范夏軒仍舊那番贊嘆。紀冉的眼睛真的有種說不出的迷人。像貓咪眼睛一樣sE如琥珀,卻又如同湖水般水平如鏡。原來在他眼里自己如同螻蟻般渺小脆弱。
「你要筆嗎?」
「嗯。」紀冉只回了一個單音。
在紀冉的注視下,自己像快沒了電力的機器人似的,僵y的從筆帶里掏出一只黑筆,再慢慢地輕放在紀冉幾乎空無一物的桌上。
「你寫完借我抄抄吧!」紀冉提起筆,卻無從下手。他題目根本連看都沒看,拿著筆只是無趣的轉了轉,隨後卻笨拙地掉了出去。紀冉不會轉筆。
「他後面有作文。作文我沒辦法給你抄......抄。」范夏軒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學紀冉說個疊字。
「嘖......沒事出什麼作文。」紀冉看起來是個沒有語文天分的人,范夏軒假裝在看題目,實則卻用余光偷瞄紀冉那過了快十分鐘卻一直沒下筆的手。
范夏軒的注意力又被紀冉的手x1引。紀冉的膚sEb小麥sE還要再淺一點,卻不會太白。像是偶爾運動偶爾又宅在家打電動的人。手指骨節分明,不會太細。手背上的線條更是襯托出他力氣過人。一支筆被他握在手里此時像根羽毛,隨時要被折斷。手腕與手臂連接的線條讓紀冉目不轉睛。自己大概沒看過這麼完美的手。
一想到那種接近完美的手背過自己、撫過自己睫毛,范夏軒不禁起了J皮疙瘩。這是什麼感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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