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緊牙的白有香受不了磕碰地撞擊聲,微微地張開嘴,勺子很快懟了進去,一點都不顧她的意愿,嗆的她干咳了好幾聲,眼眸被激得變紅,手腳掙扎地在床上發出不滿地嘭嘭聲。
白有香受不了地認輸道:“我自己來,解開...我也走不了。”
她說著不由得垂下眼,感到一傍吊起的手被解開,剛要抬起卻沒什么知覺,手腕處好疼,她吃力地拿起勺子。
喻愛沒有解開另一邊,親自端著碗讓白有香自己挖。
白有香見喻愛慢慢地沒那么防范自己,趁機一手打翻了飯食,是朝喻愛的方向襲去的,但她沒下恨手。
她快速地解開另一只手,往下把腳腕上鐵鏈解開,畢竟是情趣道具,用手解開簡直是分分鐘的事。
腳一下床,她就跌了下去,這是她沒料到的,下體的痛感貫穿著大腦,跟以前擦了藥不一樣,還是會有痛感,這是弄狠了。
白有香還沒來得及站起來,眼前的身影將她籠罩著,無形中變成了關住她的籠子。
她被喻愛一手拉起,拽到床上。
她抗拒地就要往反方向跑,手還沒伸出就被喻愛抓住,疼的她掙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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