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有香反抗地嗚咽道:“喻愛,疼阿,手...別壓我,疼...”
她不斷地喊疼,但喻愛沒有心慈手軟地松一松,就好像真的變了個人,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她。
喻愛連哄帶騙地說:“聽話,我就不會限制你自由。”她說完就關上門,出去忙了。
白有香知道喻愛不可能一整天待在家里,看著手腳上重新鎖上的束縛,她思考了一會,趁喻愛出去之際。
她試盡各種辦法都沒用,倒把自己的手腕整得又出血了,越急越焦躁,她氣的躺了下去,聽到房外她的手機在響。
喻愛說給她請假了,那手機里給她打電話的是誰?對方能發現端倪嗎?
白有香掙扎了一下,但還是不可行,她放棄地閉上了濕潤的眼眸,噠的一聲房門開了,嚇得她想往里縮去,以為喻愛沒走一直在門外——守株待兔。
一道熟悉地聲音打下:“有香,是我,喻愛怎么敢...該死。”
怒語中含有憤恨,新認語渾身散發的戾意,好似要把喻愛打死才解恨。
白有香震驚地睜開眼,一股無措感涌進心頭,她不知新認語怎么在這,見對方小心地給她解開手上的束縛,她不安地問:“你把喻愛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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