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愛一手捏入白有香的臉,逼著她對視,微怒地責罵道:“香香,我和你再一起四年多了,我一直都在等,甚至慢慢的不在意結婚。”
“因為我覺得我們能在一起一輩子,結婚證證明不了什么,名義罷了,可我錯了,我看錯了人,你犯賤啊?說分手就分手?是你背叛了我,我的心就不痛嗎?我問你,我就不痛嗎?”
白有香無言辯解,難受地閉上眼,只希望喻愛別參與進來,新認語不是善茬。
她和喻愛在一起這么久,對方都沒提過自己家里的事。
但白有香以前對喻愛說過:自己父母離異,從小和奶奶生活,喻愛回:我們差不多,從小沒有父母的愛,不過,你有我,我有你。
白有香便明白她和喻愛一樣,是靠自己登上如今的高度,跟新認語比,對方有背景有地位且家資深厚,自然不同。
殺人償命到新認語這都得繞著走。
“再不吃就涼了。”喻愛打斷了她的思緒,端著輕食就要喂到她嘴邊。
白有香仍是不肯吃,像是在逼著喻愛選擇放手,不然做什么她都不會順著對方。
喻愛一手搬過她臉,拿著勺子就往她嘴里懟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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