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毫無征兆地落下,“這就是代價。”
其實也沒打多少下,身上的傷痕只是看著嚇人,傷不到內里。
小孩子比較嬌氣,沒多久就哭得不成樣子。
結束后繩子一解開安承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,安廣白拿了條浴巾把人裹了起來,抱去了書房。
剛把人放下來,一個電話打了過來,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安廣白只得一手按著小孩一手去接電話。
“喂,您好,我是安承的班主任,您是他家長嗎?哦,他在我們這兒留的聯系方式是您的。”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了過來,安廣白開著免提,小孩聽得清清楚楚,心虛地別過頭去。
小孩的小動作盡數落在他眼里。
“是這樣的,這兩天有家長給我打電話,說您家小孩放學后打架,把人家小孩兒都打進醫院了,這邊家長想見人,想問下您什么時候有空。”老師說得委婉了一點,說白了就是別的家長發現自家小孩被打了想討個公道,或是要點賠償。
安承現在所在的初中是當地最好的私人學校,里面的小孩一般家里都是非富即貴,被人打了自然是咽不下折扣惡氣。
安廣白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問老師要了個對方家長的聯系方式,轉頭就發給了他的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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