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角落里有一個半人高的黑色鐵籠子,墻上掛滿了皮拍鞭子等工具,地上鋪著絨毯。
這個房間主要的色調只有黑白灰,就同現在的安廣白一樣,冰冷堅硬且具有壓迫感。
房間中間有一個黑色十字架,安廣白順手把人綁在了架子上,腳尖只能堪堪碰到地。
安承哪兒見過這架勢,嚇得一動不敢動。
把人綁好后,安廣白拿起一旁的剪刀,破碎的衣物掉落在地上,少年最后一層遮羞布也被揭開。
安廣白從一旁的架子上卸下皮鞭,有安廣白盯著上藥,小孩身后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淡淡的黃色印子。
皮鞭帶風落在身上,看似兇狠,實際并沒有用多少力,雖然生氣,但也沒真想打傷小孩,畢竟他這次收的是兒子,不是奴隸。
“不要,不要打了。”小孩哪兒見過這陣仗,嚇得怎么哭都快忘了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安廣白收了手,將皮鞭兩頭攏到手里,輕輕拍了拍小孩的臉。
“現在說晚了,記住,以后在我這兒,問話得答,不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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