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后,安廣白轉頭看向在自己懷里鬧別扭的小孩,饒有興趣地打趣道:“本來以為撿回家的是只人畜無害的小白兔,卻忘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。”
“說說吧,他干什么了值得你這么大打出手。”
小孩剛收住的淚水又不要錢似的往下落,哭得整個人都一抽一抽的。
“他……他說我沒人要。”小孩伸手摟住安廣白的脖子,將頭埋在人肩窩,貪婪地吸著他身上淡淡的木香。
安廣白任由小孩將眼淚擦在自己身上。
“他還說,”安廣白沒有催小孩,等他緩過來之后繼續說,“他還說等你玩夠了,就不要我了。”
小孩哭得很是傷心,他已經被丟棄了一次,不想再經歷一次。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“再給我幾天時間,到時候,我會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。”
小孩抬起頭,將信將疑地看著他,沒止住的淚掛在長長的睫毛。
安廣白輕柔地替人擦去了眼淚,繼續道:“解決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種,但是你偏偏選擇了最糟糕的那一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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