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洲沉默地盯著人看了會兒,翻身下床。
不多時,他從浴室拿回來一條熱毛巾,細心地為江言擦臉。
眉心,眼瞼,臉頰,擦到嘴角時,陸晏洲忽然想到這人極不耐操,每次干到最后都昏昏沉沉,人都軟得像一灘水了,還是亮著尖牙說狠話,罵人,不太乖。
這張嘴,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會說。
他稍微用力地捏搓一下。
江言發出呢喃,撇開了臉。
盡管在夢中,也是不愿意面對他的。
陸晏洲皺眉,有些賭氣地想要將手中熱毛巾扔在江言臉上,又怕悶醒他,沒敢下手。只好耐著性子俯身將這人的手指細細擦過,順便仔細欣賞他修長勻稱的指節,擦到最后,心中那點郁郁陰霾早已散盡。
重新鎖上江言的雙腕,陸晏洲甩著毛巾哼著調走出了房門。
等他再進來時,手上端著一碗熱粥。
江言已經醒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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