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晏洲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,垂眸盯著那只壓出來淡淡紅色印子的清瘦手腕,發現腕骨上兩顆小痣,一時沒忍住,拉到唇邊低頭吻了吻,淺嘗輒止。
江言動了一下。
陸晏洲屏住呼吸,神色緊張地看著江言,見他呼吸均勻繼續睡著,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下來。
沒有吵醒江言。
陸晏洲動作極輕地摸了摸他的臉頰,饜足而又癡迷。
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蓋在江言身上的薄被,目光掠過遍布著可怖青紫指印的胸膛小腹,掃視著錯落在他鎖骨,肩頭,甚至侵犯到私人禁地的幾處曖昧吻痕,呼吸陡然變得灼熱沉重。
看著那不剩多少無暇肌膚的勁瘦身軀,陸晏洲眼皮跳了一下,訕訕地為江言掖好了薄被,好像盡數遮下那些粗暴縱欲痕跡就能消去些許他的罪惡感。
這孩子才剛成年,就被自己半哄半騙擄到家里,囚禁起來,這般不分晝夜地索要折騰,怕是心中早已深惡痛絕。
暗罵自己一句人渣,陸晏洲揉了把臉,又心安理得地接受自我批評。
他劣性根深蒂固,很難說改就改。
更何況,江言這么個大寶貝,一放手就真沒了,他才舍不得輕易失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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