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余光瞥見陸晏洲進(jìn)門,他也只是掀了掀眼皮,眉眼間暈染出幾分涼薄疏離,臉色不大好看。
“什么時候醒的?醒了怎么不叫我進(jìn)來?我親手給你熬了粥。”陸晏洲將粥碗輕放在桌上,故作云淡風(fēng)輕但其實已經(jīng)按耐不住心中雀躍,“今兒一早我特地去菜市場買的新鮮排骨,慢火熬燉了好久呢?!?br>
江言聽著他嗓音里飄忽的驕傲語氣,沉默半晌,冷冷吐出一個音節(jié):“哦。”
陸晏洲對于他能回應(yīng)自己,感到十分滿意。
趁著粥還有些燙手,他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浴室,為江言準(zhǔn)備好洗漱用品。
江言靠在床頭,薄被遮到胸口,他略微屈起雙腿,牽扯到酸軟的腰肢,連帶著身下穴口也傳來撕裂的劇痛,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盡管昨晚陸晏洲給他清理過后抹上了藥膏,對于這種疼痛來說也于事無補(bǔ)。
洗漱完,江言問:“你什么時候放我走?”
陸晏洲眼底黯然一閃而過,給他擦擦臉,說:“乖啊,想也別想。”他的指尖在江言臉側(cè)撫摸,帶著些力度,語調(diào)不疾不徐,“就算你想也沒用,沒有意義。”
江言緊握拳頭,又頹然松開。
動作扯著手腕上的細(xì)鏈晃了晃,他眉心微蹙:“放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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