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安,喜歡。打。”柳呈抓著程今安的手往自己逼上扇。
他好像總能及時察覺到程今安身體里的暴虐因素,最初幾次主動找抽也是因為程今安想打人。某種意義上講,柳呈完全算是程今安養大的孩子,也是本質上最像程今安的人。
程今安閉著眼睛,這次沒有收著力氣,扇在逼上的力道大極了,鼓脹的陰蒂幾乎滲出血,耳邊卻沒有半點抱怨。
“哈……爽,今安,舒服!”
暴力形成的虐待癖竟然得到了認可,柳呈的耐痛能力極強,程今安再怎么打他也不可能比當年的老柳狠,所以他更加肯定程今安愛他,被抽得越狠,淫水反而越多,皮質座椅上噴滿了亮晶晶的水液。
只是他受得住,陰唇卻受不住。兩片小小的嫩肉已經整個腫起來了,逼口被擋得嚴嚴實實,水好像都存在了肚子里。柳呈搖著屁股找程今安的手指:“啊!今安,噴噴。”
程今安直接并起三指往里捅。
每天都要挨操的逼自然不會被手指捅壞,但程今安仍不滿足,松開嘴,把柳呈整個人抱在懷里,低著頭問他:“塞拳頭好嗎?”
仍然是老規矩,不貼耳朵的問句不需要得到回答,程今安從始至終都是專制又霸道的。柳呈整個人都是小小的,逼更是小巧,他費力塞進四指,吻住了柳呈的耳朵。
“啊!啊!”在地下室光裸著養了這么多年,柳呈在他面前絲毫不知廉恥。雙腿張得像是要生孩子,低頭看拳頭埋進了自己的小逼。
程今安沒有教他怎么形容疼痛,聰明的小啞巴自有方法:“爹!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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