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柳是他這輩子最痛的過去,于是他用“爹”來形容痛苦。
程今安不安慰他,也不收回拳頭,只是在里面放著,告訴柳呈:“今安好冷,你里面暖和。”
他的手確實(shí)涼,從放下小罐子之后,血液就一直沒能蹦到指尖去。柳呈可能懂了,也可能沒懂,總之不再說“爹”這個字,掰了屁股往下坐坐。
陰唇都被冰涼了,可是腔內(nèi)一片滾燙。程今安的手腕都沒進(jìn)去了,觸到一顆溫暖圓潤的肉球。
“媽媽。”程今安摸摸那里,看柳呈滴落的奶汁,又一次叫出了口。
甬道既已擴(kuò)開,程今安便不再收斂。握緊的拳頭擊打在肉壁上,發(fā)出極大的咕嘰聲,可盡頭的肉球還安安穩(wěn)穩(wěn)地睡著,直到性刺激達(dá)到極致,小肉球底部開了小口,大量水液從里面噴出來,整個陰道都在收縮。
程今安順應(yīng)著力道,慢慢把手撤出來,手腕、手背、拇指……直至全部脫出,噴射出來的水都濺到了車窗上,他濕淋淋地抬起來,抱新生兒一樣往柳呈臉蛋上貼貼。
“我是媽媽生出來的。”程今安讓柳呈去看包了一層水膜的手,“今安是活著的,媽媽真棒,來親親今安。”柳呈便努著脫力的身子,滿臉汗液親了親濕滑的拳頭。
程今安早就知道當(dāng)年的真相了。腦門上的牙印、手腕處的咬傷,是柳呈給了他逃跑的機(jī)會,也是柳呈用身體承受了他暴虐的怪癖,給了他重活一次的勇氣。
柳呈曾置他于死地,而后又使他重生。
程今安開始痛哭。小啞巴聽不見,他便可以放心地哭,像那年才滿十歲的小男孩,也像個剛離開媽媽子宮的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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