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呈啪一巴掌就扇了上去,打得程今安頭都偏了。
“謝謝。”程今安轉回來吻他。
柳呈有些難過。他喜歡被打,是因為小時候習慣了被虐待,可程今安扇他的時候充滿了情色意味,這反而讓他覺得挨打不只有被厭惡的意思。他明知程今安有硬生生打死他的能力,每次被凌辱著扇臉時卻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太多,知曉這是程今安對自己的寵愛,所以需求才會越來越強烈。
可是程今安本該泡在愛里長大,這輩子都不應該喜歡、甚至理解被凌辱的樂趣。他心里那個金子般的小少爺應該連動手打人都不會的,生起氣來會像個有學問的君子,用道理去說服別人,而不是暴力。
但是程今安變了很多,難以紓解的難過需要和他一樣通過性虐來發泄了。
“今安,棒。”下山后,柳呈回到車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剝開衣扣,把程今安從駕駛座拉到后面去,特意掐硬了右奶頭喂他喝奶。
程今安小口吞咽著乳汁,雙手扶在了右乳房,躺在柳呈懷里安靜地吃。
“咬。”柳呈把奶頭頂在他牙齒上用力壓,張開腿把程今安一只手按在逼上解釋,“月經,沒有。”
他還沒到經期,沒法喂程今安舔血。
對于經血的理解,柳呈根本就沒有那種大眾公認的概念。他只知道程今安喜歡自己的血,也舔過自己的經血,所以并不避諱,也不羞惱,來了便坦然地讓他吃,沒來就直白地解釋。
這是程今安種下的果,血淋淋但甜蜜的果實,旁人沒有資格加以評價。
實際上柳呈整個人都是程今安的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