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門上的痕跡已經(jīng)很淡了，腕子上的傷口卻還在。想買男孩的人都指著他將來能回報家庭，便剝光了他的衣服一寸寸檢查著，以為他有自殺傾向，耽誤了好一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留下的傷口確實給了他機會，程今安在山里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個十來歲的城里孩子，在山里經(jīng)歷了什么已經(jīng)無從考察，但命不該絕的小少爺竟然真的成功逃到了鎮(zhèn)上。他變得敏感多疑，學(xué)會了去包子鋪里偷東西，被人問起身世便滿口謊言，卻也因此保住了自己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今安流浪的時候，比柳呈逃跑時還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柳富了一段時間，每天吃香喝辣，暫時忘記了賭博帶來的刺激感，故態(tài)復(fù)作的時候柳呈已經(jīng)長成個大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拐小孩的風(fēng)險其實很大，村里也接觸不到什么外姓人，老柳瞇著眼睛去看柳呈的身段，逼他脫了衣服說是要檢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呈已經(jīng)懂些事理了，他給“瘋女人”送食物時，見過她被強的樣子，嚇得捂緊了胸口和褲子，決定要把自己的秘密帶進墳?zāi)埂?br>
        老柳見他像貞潔烈女似的不肯就范，歇了旁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處好啊，處值錢。”老柳喝得醉醺醺的，也沒舍得碰他，“養(yǎng)了十幾年的逼，老子還碰不得了，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開始慶幸當年那小少爺真沒睡他兒子，給他留了一條新的賺錢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十……不，一百一次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柳開始躲躲藏藏地跟光棍聯(lián)系，按照所謂的市場價定了價位：“嫩穴，還沒開過，看在你是同村的份上，給你九十，嘗不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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