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。”柳呈不怕疼,以為自己真的哺育了他,忍著要被咬掉奶頭的痛苦繼續喂著,一天三頓都沒有落下。
奶頭早就破皮了,乳暈上全是傷口,深得幾乎要整顆掉下來。血糊了程今安滿嘴,又被咽進肚子里,柳呈想要換左乳去喂他,可左乳又要重新費力吸出“奶”,程今安不肯再吃。
柳呈只能帶著傷繼續喂。
傷口結痂就重新咬開,每次喂完后他都發現自己褲子也濕濕的,檢查了許久才知道是那道粉色的裂縫在漏水。
他找了個最遠的角落,抱著屁股蹲在墻角試著撒尿。
嫩小的乳房反復受傷,他也發起了高燒,迷茫間只記得程今安在“午飯”時翻過身,壓在了他上面。
那道縫好像又在“尿尿”了。
清醒的時候程今安已經不見了,柳呈覺得他沒能回到家,因為老柳在數錢。
好多好多錢,他這輩子都見不到那么多錢。
他開始去找村里有名的“瘋女人”,整天蹲在那里卻不出聲,試圖從她身上看到被賣掉的程今安的未來。
小男孩是最受歡迎的,程今安年齡有點超了,砸在販子手里幾天都沒能轉出去。
他試著跟販子談條件,可條理清晰、邏輯分明的思維給他惹了更多麻煩。販子意識到他家境絕對不差,直接砍了價格,想要把他賤賣到更窮更偏僻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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