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歲了?”光棍剔著黃牙。
“嫩!十……十六歲!”老柳記不清,覺得大了不好,小了也不好,選了個不錯的年紀把柳呈的初夜權賣了出去。
光棍到了他家,才知道他賣的是他兒子。
操屁眼的男人死后不能入祖墳,光棍猶豫了。
柳呈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可不懷好意的視線沒完沒了往他身上瞥,主要全都集中在胸口和褲襠上。
他還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!?
他裝作不懂的樣子,從自己的小屋里出來,走到老柳平時住的外間卻還不停,徑直往外沖——里屋只有一扇門,他逃不掉的。
男女的腰臀比例是不一樣的,柳呈的發育期早就開始了,單薄的衣褲擋不住曲線,一走路,馬上就被盯住了屁股。
“屁股不大啊,九十太貴了,小寡婦五十就能干一次。”仗著柳呈聽不見,光棍評價道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老柳用手握了個縫出來,豁出去道,“嫩逼,有血的,還不用戴套!要不是處,我自己就享受了!”
他已經想好了,九十賣掉第一次,以后為了生意好,就得比小寡婦價格低。那就四十,一天安排他三五個,這就是二百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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